他们说每当夜晚来临,他总是哭泣。他们说他什么都不吃,总是醉着离去。当听到他的泣声,连天空都感动了。都还在叫着那个女孩的名字,知道他死前
哎呀呀呀呀.....唱着歌啊,哎呀呀呀呀......呜咽着啊,哎呀呀呀呀.....唱着歌啊,逝去的热情.....已死了啊!一只伤心的鸽子,一大早起来唱歌。飞到一栋寂寞的小屋,敞开的一扇小门,他们相信这只鸽子里,是他坚定不移的灵魂。咕咕咕咕噜咕.....鸽子啊,咕咕咕噜咕.....別哭啊,鸽子啊!石头那懂得什么爱情,你別再为她哭泣!
ねぇ、もう少しだけ、もう少しだけ、聞いていてほしい。ねぇ、もう少しだけ、もう少しだけ、わがままいいですか?手に入れたとたんに消えてしまいそう、言葉をくれませんか?愛している、愛している。世界が終わるまで、ばかげてると笑いながら、口に出してみて。愛している、そんなことが簡単にできなくて、うまく愛せるように、あの空に祈っている。
最美的时光,听摇滚乐;你的脸紧紧贴着我心脏;不慌不忙,青春的低频将延续播放;越叛逆,越显感伤。你送了花,粉红的花;我的笑声无邪得不像话;再坏的伤,不过就是七月底的阳光灿烂;夏天偷偷刺了一道吻痕在肩膀;那么多爱,那么多幸福,那样的感觉;变成一般流行的歌。
不可以回家的冬天变得格外的漫长并且寒冷。心中有种惶惶不安的感觉,却没有办法对任何一个人说出来。睡觉前在CD架前徘徊很久,想着听着轻快的乐曲来做个充满希望的梦的我
最终也只选择了Jazz而已。身边的一些女生活得很单纯,我觉得这样很好,稍许获得满足的生活也可以enjoy下去。自从小花走了之后,我就开始在class里面学会隐藏自己的气息,谁都不要发现我就好了。即使这样想着的我也会希望在年末的时候
收到postcards from far away,在这个漫长并且寒冷的冬天,感受一丝丝的温暖。
有种很想被什么东西弄哭,然后发泄一些感情出来的欲望。结果很用力很用力很用力地尝试也失败了~我想,不然就是因为我还太年轻、不然就是因为我已经老去。普通到不行的三个日本女生,弹吉它的女生声音干净得很可爱,鼓和贝斯也是最简单的节奏—“因为是大人,所以,也会变得偶尔想抽一次烟看看;被月光照射的时候,也会想要做点坏事看看”突然就想起自认为是大人所以很帅气地点烟夹在两指间时的自己,没有对香烟上瘾,只是单纯喜欢看细长的烟身在指尖慢慢燃烧的模样,和喜欢看着香烟燃烧的自己。嗯,就是这种感觉了!
秋天到来的时候,和小花去旅行了。很早起床去搭新干线,然后在移动的电车中爆睡到大大失态,随意走走看看,感受除了东京以外的日本。要记得搭乘手扶电梯时要站在右边,要记得时不时冒出一句“なんでやねん”,要记得享受超舒服等级的按摩椅时要发出老头子般的感叹…四天三夜,想要更多的时间和金钱去玩,还想去神户看价值百万美金的夜景,吃本场的神户牛排…在下一个旅行之前,来酝酿一下“遊びに行きましょう”的気持ち吧!
曾经被Tam邀请一起去Radiohead的东京演唱会,我真的也是想去来着,毕竟大学时有一段时间很喜欢他们,但终究因为票太贵而放弃,毕竟喜欢也只是曾经而已.夏休,去葛西临海公园野餐时,坐在五米开外的外国人在弹着吉他,我们想:气氛真好!如果可以点歌就更好了,Radiohead的“Creep”也不错啊!,然后,天空下起雨来,我们准备离开那片草地,身后突然响起熟悉的旋律,我想起大学时那些翘课的午后,一个人在宿舍里面,在阳光下听那些撕心裂肺的声音的时光来.
Viva la Vida,大概可以成为Coldplay迄今为止我最喜欢的一张album。我听Coldplay的歌,曾经两次哭过两次:一次是听“The Scientist”,想起年轻时的岁月,和不可挽回的青春;一次是听“Fix You”,一身黑衣的Chris Martin在黑暗的隧道里站起,穿过King Cross,然后跳上演唱会的舞台,用力地甩飞那盏灯的时候,我突然想起所谓和平这种东西。但在Viva la Viva中我听到了让人生存下去的声音。
在一天当中的某一时刻,会变得突然很想逃离这个世界。逃げたいときはどうすればいい?(想要逃离的时候,怎么做才好?)君ならどうするの?(你的话,会怎么做呢?)世界ならどうするの?(这个世界的话,会怎么做呢?)…怎样才能从满员的山手线上逃离?怎样才能从自我意识膨胀爆炸的空气中逃离?怎样才能从没有意义的打拚生活中逃离?怎样才能从假惺惺的装腔作势中逃离?我不是公众人物,但也会有不想让任何人触碰到的地方,也会有不想看见也不想被看见的时候。如果这样的话,怎么做才好呢?怎么做才好呢?
好吧!我承认:这样每天睡懒觉对于留学生活来说是件很奢侈的事情…但当我们正确理解生活的真谛,也许所有都市人的脚步都会慢下来,为了抬头就可见的蓝天,为了墙头上散步的猫咪,为了枝头灿烂的樱花,为了包围全身的阳光。晴空下的街道,充满着爱的气息,于是,嗅着爱的气息,享受着每一天!I'm a NEW SOUL!!!
啊!早上的阳光!丢失的游乐时光!太空山,或者幽灵屋,包括没有看成的夜间游行…一边排队一边闲聊,我也不过才二十岁而已。迪斯尼对我来说还不算过时。也会尖叫,也会被冲下来激起的水珠淋湿头发,惊叫表情的瞬间摄像,也会超级好笑…我呢,今年和Mickey Mouse同岁!
从车窗往外望去,可以看到一整片发光的海,也在跟我一起运动着。想把自己糅进这样的海里,也许这样才会变得纯粹起来。所有好的事,不好的事,都会被吸收进这无边广阔的纯粹里。多少年前的私密的午后,至今也还留在记忆里面,没有办法和别人说清楚的感受,只有我才可以一直明白。总有一天,我们都会被带走,如果这样的话,就请把我带离这一团糟糕的陆地吧!
坐JR,从札幌到小樽,路上的风景让我回想起多少年前的这部老电影。宁静的小镇,被白色的雪装点得可爱而平和。于是,站在小樽车站前,回头望向不远处的山,便一下子忘记东京的繁华和吵闹。这里是别样的世界。包括被雪掩埋的废弃铁道,还有纯净到透明的天空
雪白的海鸟。这是被岩井俊二挑选上的地方;这是藤井树和藤井树曾经生活过的地方;这是分外适合冬天的地方。虽然,雪停了,天气很冷,但却感到一阵冬日暖阳的欣喜!
鱼先生和母亲一起看樱花的时候,母亲在樱花旁这样的说了:この桜を あと何度見られるのだろう?(这样的樱花,以后还能和你一起看上几回呢?)“僕らの音楽”里,鱼先生站在开满灿烂夜樱的大屏幕前,安静地唱着这首歌,身后是那样绝美的ソメイヨシノ。《悲情城市》里讲过这样一个故事:明治时代,有一个女孩跳瀑布自杀了,她不是厌世,也不是失恋,是面对这么灿烂的青春,怕它一旦消失,不知道如何是好,不如就跟樱花一样,在生命最美的时候随风离枝。
在好日子来临之前,是坏日子。要孤独,要悲伤,要把思念寄托在谁的身上,不可快乐,不可憧憬,不可对未来抱有一点希望。“Are you afraid of being alone?Cause I am, I’m lost without you。Are you afraid of leaving tonight ?Cause I am, I’m lost without you”害怕着的时候,其实就是在对以后抱有侥幸,希望美好,希望愈合,希望唱着悲伤歌曲的时候也可以有力气。哭泣也是。
我在这里。深夜的城市,依然有喧嚣的余味,但是也在慢慢变得安静起来 。阴天的时候,是不会看到月亮的。那个寄托相思的东西 ,如果看不到的话,会不会就不再寂寞 ?很想躺下来 ,放平身体,唱这首歌 ,然后,望向深邃的夜空。也想,找一个无人的角落,看着天空发呆,或者流泪。突然就没有力量了,这样寂寞的自己,要怎么办呢?
起伏,完美的线条;妖娆 ,糜烂气息的缠绕 ;原始的本能,尽情地释放,不需要感到羞耻 ,把爱也一并注入进来 ,是想珍藏在身体里的宝物 !你感染上同样的气息,与你感受同样的节奏, 因为是爱,所以,来折磨吧!来弄坏吧!想完全地感受你 ,于是,怎样痛苦都无所谓了。
想乘着夜晚轻柔的风,如同一片粉嫩的花瓣般飞进你的怀中;想借着漫天温柔的星光,像妖娆的精灵一样舞蹈。现在这样的面孔、姿态 ,是只为你盛开的昙花。闭上眼睛 ,感受这一刻,你是否感到有玫瑰的芳香飘过你的鼻翼 ,你是否感到蓓蕾般触感擦过你的面颊 ?昨晚的梦中,亲吻了你的嘴角,甜蜜,柔软,鲜嫩,像小时候最爱吃的棉花糖。醒来的时候,突然感觉到寂寞,却又怀有着不可掩埋的幸福。这是为你而存在的美丽 ,这是为你而创造的宇宙!
你有乘坐过空荡的末班电车吗?或者走在深夜的无人街道,可以清晰的听见自己所生活的这座城市的声音
简单的旋律,周而复始的演奏 ,轻柔而寂寞 ,会不安的吧?如果已经习惯这个声音,而有一天不再能听到的时候。会软弱的吧?坚强之后,也需要肩膀来依靠,即使那副肩膀并没有多么宽阔 。大丈夫かなあ?这样时而软弱时而坚强的自己。终有一天会得到谁的救赎的吧?于是,为了那一天的到来,还是要继续努力下去!
心情很好的时候,我会听Jazz;心情很坏的时候,我会听Jazz;闲暇的时候 ,我会听Jazz;忙里偷闲的时候,我会听Jazz;想听Jazz的时候,我会听Jazz...这是一种随心情而变化的音乐,是一种私人的小众音乐,在完全私己的空间里 ,考虑着自己的事情 ,享受着自己的生活
这是属于每个人的Jazz。
这是被缪斯女神宠爱的城市,这是被爱膨胀的城市
这是被艺术浇灌的城市 !缠绵的香颂 ,浓郁的咖啡香
凹凸的蒙玛特尔石板路 ,奔流的塞纳河水 ,圣心教堂的钟声 ,每个角落都存在着的优雅 。这座城市 ,已经脱离时间长河独立出来 ,长久永恒的存在。由梦想打造的城市 ,最终将还原人们的梦想。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巴黎 ,每个人都爱着自己心中的巴黎 ,那个属于我一人的巴黎 ,Je t'aime Paris!
又是我最爱的夏天了呢!嘭的一声、像夜空里的花火一样绽放了。每天的心情好象跳着mambo,迈着轻松小碎步,行走在陌生的街道,猜想着:擦肩而过的匆匆路人,要奔走到什么地方去呢 ?去见什么人?去爱什么人?真希望这样的夏天可以永久的长,吃着ice cream的季节,穿着浴衣的季节 ,在草地上,河边,看着漂亮花火的季节 ,被突如其来的雨浇湿的季节,看着电视广告里热闹的夏威夷假期的季节,这充满着许多童年乐趣的季节,可不可以永远为我停留呢?
"nobody said it was easy ,no one ever said it would be so hard" Chris Martin穿着黑色的suit,慢慢地倒退回过去 ,穿过喧闹的街道 ,穿过陌生的人群,越过冰冷的围墙 ,回到静谧的树林,拾起丢失的外套,爬上荒芜的山坡,回到死去的地方。重生的旅途,如此的长,艰难的仿佛去天堂一样,但是如果可以的话,带我回去吧!那生命最开始的地方。
还是我念小学的时候,小舅刚买了一套组合音响。那时候流行听王杰、听张学友,还有陈升。小舅很喜欢他的《北京一夜》,每次放的时候,总是会把声音开得很大,一副陶醉的样子,而我也对此耳濡到喜欢起来,虽然完全不明白歌里在唱些什么,但我却想为了这首歌亲身去到北京看看。后来,我明白了歌词的意义,也在北京生活了好几年,每到夜晚的时候,便会听到微凉晚风吹送过来的隐约吟唱,是穿着腐朽铁衣的良人在呼唤不开的城门?还是缝着绣花鞋的老妇人在等着不归的征人?也许,是走失在千百轮回中的游游荡荡伤心魂,仍心心念念着那有意无意留下的许多情……
奥菲莉亚漂浮在水波上,金发如细蛇般散开,衣裙如泡沫般起伏,缤纷的落英簇拥着她,仿佛灵柩中祭奠的花朵,她仰望天空,企图寻找希望的光束,却只能看见残缺不全的云,像污浊的疤痕,遮掩着丑陋的世界,她轻轻哼唱着不成调的歌曲,一切如同陷入梦幻般旋转起来!多么令人迷醉的眩晕啊!真的不想醒来,因为现实不够美好,而梦境太过美妙!
炎炎夏日,耀眼的海滩,穿着最新的比基尼,挟着冲浪板,浑身散发着如同阳光般的光亮,她拂拂被海风吹起的金色发丝,迈着健美的双腿,从你面前走过,看着如此美好的她,你的身上涌起一股热流,比夏天的沙滩还要灼热,你从沙子中一骨碌爬起来,拍拍沙滩裤,向她跑去,远处,贩卖冷饮热狗的小店里传来Beach Boys的“Surfin' USA”……
太阳很好呢!嘴巴里自然地流淌出这首chanso。特意将小舌音发得分外重,舌尖便能感受到海风的咸味,那是夏日的Cote d'Azur,蔚蓝海岸,充斥着棕榈树与鲜花的海滨大道,携带着地中海令人迷醉的蔚蓝,细细软软闪着白色光芒的沙滩,裸露着妖娆身段的法国女郎,绚烂缤纷的色彩,加上让人无法拒绝的la mer,像一盘belle helene,香甜,美好,愉悦身心。张开双手,享受洒在脸庞的明媚阳光,拂过发丝的清爽海风,传进耳中的柔柔海浪,像个enfant一样,来迎接这份单纯的快乐吧!
感到寒冷的时候,耳边传来旧时的旋律。我喜爱的那个日本女歌手用温暖的嗓音这样唱着:“假如风停下来的话,就乘船到远离岸边的海上去吧,带着放有信笺的玻璃瓶;奔赴远方的朋友啊,为了能将波涛声再次传送给你,现在,在这海里漂流着;假如云雾消散的话,就站到微微耸起的丘陵上去吧,或许能看到无名小岛也说不定;向年幼的孩童打听,为了能将海的蔚蓝再次传达给你,现在,闭上双眼吧!现在,闭上双眼吧!”眼泪变得温暖的时候,连哭泣也是幸福的了。
嗅着隐约的海的气息,是来自母亲怀抱的呼唤,终于可以静静入睡了……
三味弦的弹拨,悠长缠绵的吟唱,忽远忽近的海浪,
若有若无的蝉鸣,
一丝扰乱发梢的风,一阵醉人心鼻的香,无声的时刻,闭合的眼眸,被静静安抚的心灵,烦杂的都会,
寂寞的远离,夜半隐忍的偷泣,八重山的民谣,古老的旋律,那些路过的人啊,此刻可否停留?
这是一段属于童年的旋律,产生于比我的童年更早的1959年,并在上个世纪90年代初期,伴随着一部画面有些苍白还有些泛黄的台湾电影,悄然飘进我的耳朵,却直到2003年的夏天才让我偶然发现它的原本出处。没有哪首歌比它更容易使我回忆起童年,只因在那些懵懂、幼稚的岁月里,这段不知出处的旋律是如此刻骨铭心。
也许是因为那部电影中一个难忘的场景,也许只是单纯因为好听而已。那时那刻的情景如同一部电影,而那个主角却是一个我不完全熟悉、也并非十分陌生的人,她眼里的情绪、脸上的感情,我已全都读不懂了……
曾经在哪个地方看见过这样的话:“所谓奇迹,就是因为它从来不曾发生”。对于奇迹的期盼,反而变成是一种想入非非。可是,人们又往往不愿放弃,因为奇迹实在不可得地美好起来。“Heaven,A gateway to hope,just like a feeling I need,it's no joke”。于是,即使是百万分之一的希望,也想紧握在手中。心中默默地祈祷。不可言的妄想演变成信仰支撑着这副身体“Up,down,,turn around,please don't let me hit the ground”
那一天,天边翻滚着浓黑的阴云,强烈的电光石火在云间穿流,一触即发,震耳欲聋的雷声摇撼着大地,混沌的空间突然失去重力般的旋转起来,水面像沸腾似的开始波动,在激起的惊涛骇浪中,巨龙腾空而起,鳞片散发着湿润的光泽,如钻石般闪耀,利爪扰乱乌云,尾巴横扫水面,这无敌的水中之王啊!以不可阻挡之势驰骋在广袤天地间。它在呼唤着,声嘶力竭,胸腔内吞吐着渴求的气息,于是,天空也它哭泣起来,降下瓢泼大雨。神奇的巨龙在这片生命之水中重生!
浩瀚夜空,漂浮着星星的颗粒。无法入睡的夜晚,想着你,和关于未来的事。周围是一片黑暗,似乎有隐约的光在某个方向。奋力去抓,却地连指尖的温度都失去了。但因为你我都是如此美丽,所以,无论如何,不想放弃这样的人生,想继续期待奇迹和彩虹的降临。乘着风,去往遥远的国度旅行,心中清楚地明白:“僕が君の為だけに造った宇宙に浮かべたまま”所以,感受我的呼吸,还有温暖的气息
在你面前的这个人——“あなたの宇宙に生きていたい”
很久以前,我还会文青似的纠结“永远到底有多远”的傻问题。后来,我懒了,不想再为自寻苦恼。于是,我觉得,“永远”跟“远”没什么关系,就像普鲁斯特在《追忆似水年华》中所说:“我看不到比这一分钟的欢愉更远的东西”。很久以后,我的身边也许会有一个人。没有出众的外表,没有富贵的身家,像每天行走在街道上的任何一个普通人一样,喝着冲得有点淡的咖啡,读着一本我不感兴趣的杂志,我看着那纤细凌乱的发丝在阳光下发出柔和的光辉,某一刻,心中突然冒出这样的念头“Oh, We could feel this way forever…”
我看着你好像有点迷失了,在美丽的城市白日中、在喧嚣的人群中。身体轻飘飘起来,抓不住的轻盈,就要挣脱引力的控制向天空飞来。所以,我伸出手;你在迷惘地哭泣,恐惧地担心,所以,我用尽我的温暖。我每日眼见那么多悲伤,那么多彷徨,却只能高高挂在天上,散发着仅有的光、热,来抚慰那些迷失的人群。“I should know Can anybody find their home …Lost in the sun can anybody find their home”……
不是每一段恋情都必须有一个结束,不是每一个笑容都必须有一个理由。关于相遇和错过,我们都已经历太多,在后来的日子里,发现自己的幼稚、发现自己的无知、发现自己的懦弱,可那同时也是相当美好的一件事情吧!譬如重返昔日的校园,譬如在覆盖着白雪的山坡上风一般的飞行,譬如想起年轻时的男孩那张面无表情的脸…现在看来,都是珍贵的存在。淡淡的线条,精致的描绘,面无表情的男孩笔下那张自己的脸,有些陌生、有些怀念,等到视线模糊时,留下来的是,嘴角那一抹无法遮掩的笑。
We were lovers/I Loved you/And you loved me so/We were lovers/Iwas you/as you were me/We shared each other/We were lovers/You leaved/Why you leaved/We were lovers/I miss you so much/Have you ever think of me/We were lovers/But not any more……
秋が来だ,天气转凉,骑车时吹过耳旁的风会让我打个哆嗦,于是,希望一盏灯光,昏黄,带着夜的宁静,光的温柔,包围着我,温暖着我,即使一个人,也不会害怕,不会流泪,我常在黑暗中享用这抹光,于是感到加倍的温暖,就好像寂寞时的爵士,一种恬淡的从容,你永不知道它下个调会拐到哪儿去,如果想在这微凉初秋寻找一片温暖,Norah Jone的这首“Carnival Town”便具有这种神奇功用,
Norah Jones的磁性嗓音触摸着你柔软的心,安抚着它,“Is it lonely, lonely, lonely”……
奇哥那木吉他的声音,娃娃那反复的低吟,自然卷用最温和的语言告诉你你永远不知道的一切:“how much I love you,you don't know,you don't know,you don't know”……一个稀疏平常的早上,你像往日一样整理完毕,打开门,走了出去,看着你的背影,想起你的离开,不知为何,突然不能呼吸起来, 原来,在你我都不知道的地方,我已经如此爱你,“HOW MUCH”!
汗液与水汽混合成的液体蒸发出躁热,耳边传来浓郁风情的鼓点,眼前飞过一只没有脚的鸟,时光像载舟的流水,温柔地拉着我前进。前方有一团凝结的雨云,变幻着莫测的形状,预示着黄昏的不安宁。我回头向后望去,朦胧中的身影竟有几分熟悉,皱眉的神情,悲伤的眼睛。也许,去年的此时此地,我曾经非常爱过一个人,然而,我却将那个人遗忘在那片潮热的岁月里。
仿佛是海豚的魔音,阵阵回旋入耳,从那深深海底传来,带着迷失时空的异样感觉。Vibraphone的电颤音,是水流的波动,震撼着沉浸在这片蔚蓝海底的每个灵魂;Pianica的尖锐音调,反复弹奏着简单旋律。坚韧的力度,感觉到你的灵魂的强大。在天空和陆地上体会不到的安全感,于此刻,在这个深度,被完全地释放。这种毫无保留的宽容与慈爱,充实地包围着我、保护着我。虽然有寂寞,虽然会哭泣,可是,如果看不见眼泪的话,别人会以为我在笑吧!于是,我明白了:真实的自己已经不那么重要,回归到没有坚硬外壳防卫的原始状态。
几年以前,迷醉在这首怪异小调里时,正值不知自己是快乐还是悲伤的时期,对于这支叫做Blur的乐团,知道它与另一支我也喜爱的乐团——Gorillaz共用一个主音,那个顶着一头卷毛、爱把自己往墙上摔的男人,有着一把略带沙哑的、慵懒到不想费力唱歌的声音。相较于Gorillaz的玩闹、搞怪,我可能更执着于Blur的无心玩笑,伴着那漫不经心地挑动原音吉他琴弦所发出的调皮音调,晃动着脑袋,模糊了快乐和悲伤的界限。
凡事都有定时, 天下万务都有定时。生有时,死有时;栽种有时,拔出所栽种的也有时;杀戮有时,医治有时;拆毁有时,建造有时;哭有时,笑有时;哀恸有时,跳舞有时;抛掷石头有时,堆聚石头有时;怀抱有时,不怀抱有时;寻找有时,失落有时;保守有时,舍弃有时;撕裂有时,缝补有时;静默有时,言语有时;喜爱有时,恨恶有时;争战有时,和好有时。——《旧约·传道书》第三章
为革命,保护视力,预防近视,眼保健操,开始!闭眼——第一节,揉天应穴:1、2、3、4、天上的星星掉下来,变成海里游来游去的鱼;第二节,挤按睛明穴:
2、2、3、4、卖火柴的小女孩卖起打火机,烧着了圣诞老人的白胡须;第三节,揉四百穴:3、2、3、4、铅笔长成一棵大树,树上结满五颜六色的香味橡皮;第四节,按太阳穴,轮刮眼眶:4、2、3、4、超人对我说:“我要结婚了,保护地球的重任就交给你!”我睁开眼,清晰的世界没有想象的有趣 ……
“你望着我,用一只散漫的眼角,刚脱落的口红,仰着脸笑”女人为你淫荡轻佻,腰肢在妖娆,“这夜晚疯狂爱着你,喝醉的美丽”;“音乐放着每个人缥缈的微笑,好奇的手在你身上缠绕”,男人为你蠢蠢欲动
身体在燃烧,“这城市疯狂爱着你,醉人的诗意”。在炫目暧昧的灯光下狂欢、放纵,你我只活在今宵。跳最诱人的舞蹈,用最甜言蜜语的拥抱,感受彼此的灼热,这个晚上,我只属于你,请好好享用!
那时,长安城刚送走一场苍凉阴雨,而我刚迎来由女童晋为女人的第一次。带着紧张与新奇,我逡巡于我的城市。于是,在狂放情趣的上元灯节,你戴着丑陋的昆仑奴面具就这么闯进我的生命。“我从未见过如此明亮的面孔”,便懵懂而热情地将自己人生中初次爱恋交付与你,你却弃之如敝屣,待我如仇敌。五年婚姻,不过你折磨我,我折磨你。因我而起,由你结束。你将利刃刺入火热胸膛,眨着星样明眸,告诉我:其实,你在我不知道的地方爱着我
正如我在你知道的地方爱着你。琴弦乍断,那一曲《長相守》再无人弹起。人生若只如初见……
孤独的城市,寂寞的人们,寻求陌生的怀抱享受仅有一夜的温暖,爱抚和亲吻,终究只是肉体的解放,在谁都看不见的角落
心在可怜地哭泣,需要一双温柔的手来抚慰,有着那样一双手的人在哪里?只能继续这样的流浪,希望有一天不用再自我欺骗地微笑,或者孤独直到死去,不再存有一丝毫的希望。静静闭上眼,Sleep Alone……
在我们知道和不知道的地方,无情的炮火仍在不断摧毁着无力的人们,为了值得和不值得的原因,多少家庭失去了永远的平静。分割东西德的柏林墙虽然早已倒塌,可是,人们的心墙却依然高高筑起,Love & Peace被隔离在墙的那边,
有多久我们已经忘记提起。Let us die young or let us live forever。在战争孕育出的荒草和废墟中,我想听见鸟儿欢快的歌唱,我想看见孩子快乐的奔跑,那些纯真的笑脸都去了哪里?这个世界欠缺我们太多奇迹。
儿童游戏开始于一个漂亮的糖果盒子:Cap ou pas cap?Cap!于是,没完没了的游戏开始了…在校长眼前撒尿、内衣外穿参加数学测验、扇体育老师的耳光、爬上车顶接吻、相互伤害、十年不见面、相拥着被掩埋在浇筑的水泥坑里…有三件事Sophie没有问Julien“敢不敢”而Julien会说“敢”的:生吃蚂蚁、辱骂来自ANPE的失业者、像疯子似的爱你!C'est la vie en rose!
他有些喝多了,晕眩的视野证明了他的微醺,酒馆里一如往常的热闹。往常?哈!这不过是他第一次踏进这间酒馆,能知道什么“往常”!眼前只有今晚而已。灯光掩映下有一位姑娘站在门旁:浓密的卷发、妖娆的身体、绿色的双眸,oh,aquellos ojos verdes!她似乎看见了他,碧绿迎上他的深褐,她舞动着身体向她走来,裙摆飞扬起来,嘴角有一丝似有还无的笑。oh,aquellos ojos verdes!此刻可否为我停留?
法文中将“歌”称作chanson,中文给了它一个美丽的音译名——香颂。在我还发不出那折磨死人的小舌音之前,我就已经可以有样学样地唱下这首“J'ai Deux Amour ”,Riva Gabin和Robert Scabbo的深情对唱,仿佛重回上世纪30年代的香都巴黎:香榭丽舍大道的树叶金黄,歌舞升平、灯红酒绿的红磨坊,有媚惑的眼神、性感的身姿,有柔情蜜意、甜言蜜语、唱不休的情歌万千…巴黎是个贪婪的城市,霸道地要求每一个经过的人都得留下他生命中的一大半,并且心甘情愿地将金钱、爱情消耗于此,因为一切都太过美妙。
天空突然下起雨,身边的人们拼命奔跑,看着他们慌忙躲避上天这样清爽的恩赐,我有些不解,我脱下鞋,光着脚走在雨中,雨滴轻快地落在我的身上,弹跳起来,击起清脆的音响,如同我一般高兴,我愉悦地走着,唱起amplified的“Mr.Raindrop”:“do you know how much you mean to me,why must you leave?I'm just a flower on a tree,why must you leave?”
有些歌是要反复听的,越听就越中毒般地深陷,就好像有很长一段时间,我的CD Player里只来回转着这一首“DEVIL”,重击钢琴敲出的音符,反复呻吟的声音,“愛をしてる,愛をしたい”,在黑暗中独自听时,不知不觉泪流满面…恶魔般的突破禁忌的爱恋,遭到纯洁的惩罚,于是,两个人一起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海,眼看着离光亮越来越远,却仍旧不后悔,因为握着的手,因为交融的呼吸,因为彼此确定的爱,所以勇敢起来!喜欢这样唱着的Tsuyoshi,如同孩子般敏感,如同孩子般坚强,“愛をしてる,愛をしたい”……
半梦半醒间,已是千年,满园庭芳,一半胭脂一半红颜,为你如花美眷,似水流年,悒悒人度日如年,日长人倦,来看这“原来姹紫嫣红开遍,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。良辰美景奈何天,赏心乐事谁家院!朝飞暮卷,云霞翠轩;雨丝风片,烟波画船——锦屏人忒看这韶光贱!遍青山啼红了杜鹃,那荼蘼外烟丝醉软。牡丹虽好,他春归怎占的先!闲凝眄,生生燕语明如剪,呖呖莺声溜的圆。”